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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2009 女人续两天前是鲁迅的诞辰,应该是吧。
想起了辜鸿铭死前也是“日惟祈求速死”,章太炎被袁世凯囚禁时手书“速死”。
陷入虚无的泥潭,对启蒙产生怀疑,却又不想走向天国,鲁迅从逃避虚无的方式极端到了“速死”式的“战斗”:熬夜录碑,纵酒无度,还有那鲁迅式的“拼命的做”。
哀莫大于心死。
当年庄子用此语来激励世人不要思想顽钝,而如今的人却用此语来表达自己心已经死了。
对于新文化运动彻底失望的鲁迅大概也是此种心态吧,于是他选择了速死。
或许“娜拉出走后”回不回来,堕不堕落都不是鲁迅所关注的,而是女性解放后,女性该走向何处才是鲁迅的疑问。
如同,西方文明涌入后,东方文明该何去何从,鲁迅可能意识到了新文化运动是将人类原始欲望彻底解放而感到了战栗。
一个现实功利的民族从此放开了仁义的缰绳,那这个民族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鲁迅感到了绝望。
如同,女性解放后,女性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群体。
西方用枪炮卸下了仁义的缰绳,男性用自己的喜好激起了女性自主意识。
肤浅的新文化运动在喧闹中成为历史的笑柄。
女性的自主意识却为男性提供了无穷的乐趣。
新文化后,为东方文化所浸染的文人们一个个痛苦的只求速死,文人只会为文化而死。
觉醒的女性,否定了一切男系社会规则,包括那个由男系社会定义的爱情。
辜鸿铭说过:“比起西方这种在马路边随便找个女的回来一夜情后就离开,中国的三妻四妾制度要有道德的多。”
可是,觉醒的女性却觉得与其与一人长相厮守不如被人玩过后就随意丢弃,因为长相厮守是男系社会的规则。
只是,新文化后,文人只能无助的看着文明的没落而选择速死。
男系社会却会因为女性的觉醒而重新制定了游戏规则。
鲁迅看到了那第三只手的力量,所以他告诉了世人,女性的解放到最后不是堕落就是回归至男系社会的体系下,别无二路。
当代女性的所有自主意识,都来源于男系社会的需求,有需求才有市场——现代社会的高压力下,男性需要独立的女性,所以女性有独立的意识;无聊或者高压下的男性需要女性用肉体来满足自己空洞或者疲惫的心理,所以女性有性感的意识;男系社会不需要女性过多的关注社会、关注历史、关注宏大叙事,所以女性没有兴趣去关注社会、关注历史、关注宏大叙事等等。
新文化运动后,东方文化被从根本上割裂,历史唯物主义大行其道,近乎丑陋的功利心态战胜了一切精神层面,于是人类愈发的与动物相似。
女性觉醒后,男人们学会了不负责任,学会了卑劣猥琐以及扭曲的心态,于是女性又再次成为了弱者,或者说,女性真正成为了弱者。
在被女性主义者强烈否定的古时,女性是否真的一点自主意识都没有,因此需要现代女性主义来使女性觉醒么?
女性主义者自觉不自觉的将自己定位在解放者的位置上,却忘了考虑解放后该干什么?
如同新文化旗手们将自己定位在引领时代潮流的位置一样。
可是鲁迅看出了新文化运动必将带来混乱一样,鲁迅也明白解放后的女性也终将回归至男系社会的价值体系下。
因此,女性主义者的所有意欲撼动男系社会的话语权的行为,最终结果依然是取悦了男系社会,也就是说,女性解放后不管是不是堕落还是回来,都是男系社会的需求。那这种解放除了虚无还有什么呢。
于是,女性主义对于解放的所有话语以及行为都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无法继续了。
那回过头来,回到问题的本源上,解放的意义,即女性需不需要去解放。
诚然,第一第二次的解放只是将女性作为劳动力进行了解放,这种解放的确不能令人满意,因此,自宋明理学以来一直处于伦理道德压迫的女性的确需要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解放,但,这种解放不应该如当代女性主义所宣称的那样以否定一切男系社会的规则为前提,以颠覆一切男系社会的价值观为前提,恰恰相反,女性应该以自己的行为 去影响男系社会的价值观以及游戏规则,因为上帝在创造女性前已经将女性定义为男性的另一半,而不是以男性的对立面而存在。
也因此,女性主义如果想扭转自南宋后逐渐沦为男系社会的附庸的局面,就不能以颠覆男系社会为目标,而是从宏大叙事处入手,使女性在社会各个领域都能获取发言权,如同汉唐时期的女性一样。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conan50.spaces.live.com/blog/cns!3CA13D536DAD2831!7884.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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